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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癌

肝癌,原发性肝癌临床上又称为,原发性肝细胞癌,医生在线网原发性肝癌专题从病因病理、检查化验、预防保健、症状体征、相关并发症、治疗用药等多方面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并提供了大量文章信息供您阅读参考。如有担心或不解的地方您还可以向在线医生提问。

原发性肝癌(primary carcinoma of the liver)是我国常见恶性肿瘤之一。死亡率高,在恶性肿瘤死亡顺位中仅次于胃、食道而居第三位,在部份地区的农村中则占第二位,仅次于胃癌。我国每年死于肝癌约11万人,占全世界肝癌死亡人数的45%。由于依靠血清甲胎蛋白(AFP)检测结合超声显像对高危人群的监测,使肝癌在亚临床阶段即可和出诊断,早期切除的远期效果尤为显著。加之积极综合治疗,已便肝癌的五年生存率有了显著提高。

  1. 乙型肝炎病毒(hbv):我国肝癌病例90%感染过hbv,肝癌病人中慢性乙型肝炎感染比对照组高10~20倍以上。有关hbv的指标愈强,发生肝癌的危险性愈高。慢性乙型肝炎与肝硬化有关,80%(60~90%)的肝癌发生在肝硬化的基础上,其中大部分是肝炎后肝硬化。
  2. 黄曲霉毒素:黄曲霉素b1(afb1)是肝脏强烈的化学致癌物,可能是人类肝癌的始动因子或促进因子,与hbv有协同致癌作用。启东高发区10%的居民食入黄曲霉毒素(来源于温湿地带的玉米与花生)要比北京居民高出10~100倍。
  3. 饮水污染与肝癌关系值得重视:湖泊塘沟中有许多有机致癌促癌物,还有一种容易生长的蓝绿藻,其对肝脏的毒性作用被确定为肝癌的又一危险因素,深入研究有可能提示饮水与肝癌的奥秘。

肝癌是发生于肝细胞和胆管细胞的恶性肿瘤。它起病隐匿,病程短,从出现临床症状到死亡一般为4-6个月。多发于40~50岁的男性。与病毒性肝炎、肝硬化、黄曲霉素污染、饮水污染等关系密切。依据大体形态可分为3型:巨块型、结节型、弥漫型。属于中医"肝积"、"瘕"、"积聚"、"胀胀"、"黄疽"范畴。  

如果得了肝癌,患者首先感到身体疲劳,病人即使躺下静卧,也无法消除疲劳,此种无法消除的倦怠和疲劳,就是一般肝病的常见症状。人体摄入的食物,产生的热能,会被肠道吸收,部分运送到肝脏里,经由肝脏贮存,再输送到全身的各个细胞。假如肝脏受到癌细胞侵袭,全身的燃料供应就会降低,结果由于热能不足,造成身体倦怠,并且容易疲惫。如果光是倦怠或懒惰,也有可能是患了感冒或过度疲劳。很少人会意识到自己可能已得了肝癌,所以病情就这样被拖延了。   如果癌组织稍微大一点,可造成心窝部有沉闷感,或是腹部右上方感觉钝痛。即使不到疼痛的程度,也会有压迫感和不适感。患肝癌时也常常出现胃部失调时引起的症状,包括食欲不振、恶心、饮食后的饱胀感及胃部的不适感等。如果体重减轻,时有原因不明的发烧,及出现黄疸,务必到医院接受甲胎蛋白(AFP)、B超、CT、X线、肝血管造影等方法确诊。  

总之,肝癌初期症状常有:腹部膨胀感、腹痛、全身倦怠感、食欲不振、黄疸和皮肤瘙痒。

肝癌检查,利用超声波帮助检查已经很普遍了,尤其是在筛选肿瘤时,常被当作首选的工具。所以许多医生会利用超声波来诊断肝硬化或肝癌,但是利用超声波诊断需要丰富的经验,因此不同医生做出的检查结果会有很大的差异,发现可疑问题时,还需进一步检查。 超声波如同一个可以洞穿身体的眼睛一样,它利用高频率的声波来观察身体内部的组织、器官的大小、形状有无异常以及血液流动。由于它没有辐射,又不必深入到身体内部,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因此在临床上的应用越来越多。 医生在检查时用超声波的探头在皮肤上滑动,当音波进入人体后,遇到高密度的物体就会被弹回,根据从发送和弹回的时间差上, 电脑可以立即计算出扫描部位的大小、形状等资料,医生将这些资料同正常数值进行比较,依次确定是否出现疾病。 检查肝癌还有许多办法,但由于超声波价格便宜,对小型肝癌最敏锐,使用起来又比较方便,所以利用超声波筛选肝癌是最常用的方法。 电脑断层扫描及核磁共振各有优劣 超声波、电脑断层扫描(也就是CT)以及核磁共振这几种检查虽然都不必进入病人体内,在体外就可以做,但电脑断层扫描(CT)对小肝癌的敏感度不是很高。而核磁共振的价格比较高,用来区别血管瘤和肝癌时最好,而且不必打造影剂。如果病人的肾功能不好时,做CT 要打造影剂,就会损伤肾脏功能,此时就可以用核磁共振来取代CT。 没有哪一种检查可以百分之百找出所有的肝癌,尤其当病人的情况很可疑或进行手术以前,一定要多项检查一起做。

  1. 外科在肝癌治疗中的作用 手术治疗是目前对早期肝癌最好的治疗方法。早期肝癌手术切除后,1年生存率达80%以上,5年生存率达50%以上。如在术后辅以中药、化疗或免疫治疗,可以获得更好的疗效。另外,通过手术进行各种肝癌局部治疗(如肝动脉结扎、术中肝动脉栓塞、术中瘤内无水乙醇或其他细胞毒药物注射、液氮冷冻治疗、高功率激光气化、微波治疗等),还可通过手术为术后综合治疗创造条件(如肝动脉插管供术后化疗灌注、肝动脉内导向治疗或栓塞治疗,术中银夹定位供术后准确局部放射治疗等);对亚临床期复发与转移可予再切除。对综合治疗后缩小的肝癌行二期切除。肝癌并发症包括急诊的处理,有时也需手术配合。
  2. 肝癌外科若干概念的更新 1.传统概念认为肝癌切除宜作规则性切除,但小肝癌的治疗实践表明,在伴肝硬化的情况下局部切除不仅明显提高切除率,且明显降低手术死亡率,并取得与肝叶切除相仿甚至更好的远期疗效。 2.过去认为根治性切除后,一旦肝内复发不宜再手术,而近年来实践提示,亚临床期复发是再切除的良好对象,宜积极再切除。 3.传统概念认为,切后一旦有肺转移即属晚期,而目前认为单个肺转移灶为再手术的良好形象。 4.传统做法对不能切除肝癌视为"不治",即使肿瘤缩小亦不求进一步切除,目前认为只要肝功能尚可,技术上有切除可能者,宜积极进行二期手术切除,其疗效与小肝癌接近,即还有获得根治的希望。 5.过去认为肝癌一旦有黄疸即为手术禁忌,近年来发现肝门区肝癌压迫导致梗阻性黄疸者,如余肝较好,应采取积极治疗(如肝动脉结扎、插管化疗、局部外放射等),常可使黄疸消退,甚或因肿瘤明显缩小而获得切除。
  3. 手术适应证 1.全身情况及心、肺、肾功能良好,能耐受手术者; 2.无明显黄疸、腹水或远处转移; 3.肝功能代偿好(A/G不倒置,胆红质在正常范围内,凝血酶原时间为正常值的50%以上,SGPT无显著异常); 4.肿瘤有切除可能或尚有进行切除以外的姑息性外科治疗的可能。
  4. 手术禁忌证 1.全身情况差,心、肺、肾功能差、不能耐受手术者。 2.有明显黄疸、腹水或远处转移; 3.肝功能代偿差; 4.肿瘤切除可能不大,肿瘤侵及肝门区及下腔静脉。
  5. 手术方式的选择 手术切除方式通常有左外肝叶、左半肝、右半肝、右三叶、中肝叶切除等。手术方式的选择应取决于肿瘤的大小、部位、数目、有无肝硬变与轻重程度、肝功能代偿及全身情况。手术切除应力求较小的手术范围、最小的手术危险性而又能获得较好的远期效果。左叶肝癌可作左外叶、方叶甚或左半肝切除;而右肝癌多难耐受肝叶切除,故在周边者可作楔形切除,位中央表面者可作梭形切除,右叶深部者可切开肝实质再作局部切除;位于肝门区者大多只能沿肿瘤包膜剜出。肝门区肝癌不太大者目前大多已能切除。早年有时采用血流阻断低温灌注无血切肝术,这种方法复杂故已少用,亦有用常温无血切肝术者。应控制肝上与肝下方的下腔静脉并进行肝门阻断。另外,随着科学的发展,肝移植术亦成为一种重要的手术方式。

近年来随着放射物理学和放射生理学的研究进展,进展了放疗设备,采用钴60γ射线或电子直线加速器的X射线、高能射线等,对肝癌的照射方法和范围也有了改进,由原来的全肝照射-局部照射-全肝移动放照射-手术定位局部照射和超分割照射等,使肝癌放射治疗效果明显的提高,副作用则降低到最低水平。运用肝癌放射治疗方法时应该全面了解肝肿瘤的大小、有无肝硬化、黄疸及腹水,肝功能是否良好等情况。

  1. 肝癌放射治疗的适应证:肿瘤较小,肿瘤局限不能进行手术的患者;肝功能良好无黄疸及腹水者无肝硬化患者,可予根治性放疗。另外不会出现肝外转移病灶、一般情况良好能够耐受放射治疗。手术后有肿瘤残余或介入治疗后,可予术后放疗。
  2. 局部放疗:仰卧位用AP-PA照射野或加用侧野(用楔形板)。再用大野包括肿瘤边缘外2cm~3cm。放射治疗30Gy后,缩小照射野到肿瘤局部,加量照射到总剂量50 Gy~55 Gy/5周~6周。单次剂量视照射野大小而定,一般在1.5 Gy~2.0 Gy。
  3. 全肝照射:适用于弥漫型和巨块型病灶,一般照射面积%26gt;200cm2,多采用用全肝分区照射,也有用移动条照射法。全肝照射每日1.5 Gy。全肝总量25Gy~30 Gy后缩小照射野,肿瘤部位剂量50 Gy~55 Gy/6周~7周。
  4. 立体定向放射治疗:3DCRT适用于不能手术切除的肝癌病例,非凡是静脉有癌栓的肝癌。根据肿瘤体积,设1~3个靶点,5~10个非共面照射野,精确描绘靶区,选择射线入射角度与肿瘤相适应,使90%以上等剂量曲线覆盖在90%的病灶体积。每次照射6 Gy~8 Gy,隔日一次,靶区总剂量30 Gy ~45 Gy。
  5. 肝癌放射治疗的禁忌症:已有黄疸、腹水、远处转移的肝癌或左半叶肝癌,均不适合放射治疗. 据国内研究,凡病灶局限、肝硬化不严重的情况下,放射准确,尽可能覆盖整个肿瘤,并采用较少剂量、较长疗程,积累总剂量足够大,适当合并化疗与中药治疗,疗效相当理想。但由于放射线在杀伤肿瘤的同时,对人体正常组织也会产生一些损害,产生消化道反应,如恶心、呕吐、纳差等;造血功能抑制,如白细胞、血小板减少,感染及出血等;照射部位皮肤损伤,如剥脱等。对这些不良反应临床上常采用对症治疗。

对肝癌较为有效的药物以CDD[P为首选,常用的还有5Fu、阿霉素(ADM)及其衍生物、丝裂霉素、VP16和氨甲喋呤等。一般认为单个药物静脉给药疗效较差。采用肝动脉给药和(或)栓塞,以及配合内、外放射治疗应用较多,效果较明显。对某些中晚期肝癌无手术指征,且门静脉主干癌栓阻塞不宜肝动脉介入治疗者和某些姑息性手术后患者可采用联合或序贯化疗,常用联合方案为顺氯氨铂20mg+5Fu750mg~100mg静脉滴注共5天,每月一次,3~4次为一疗程。阿霉素40~60mg第一天,继以5Fu500mg~750mg静脉滴注连续5天,每月一次连续3~4次为一疗程,上述方案效果评价不一。

肝癌除了手术切除之外,放疗、化疗对肝癌不敏感,并且首诊来治疗的肝癌病人,能够手术切除的不到20%。一发现大部分就是晚期!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肝脏比较大,早期的时候肝脏没有症状,很多癌的中早期都没有症状,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提倡早发现、早诊断,或者是健康查体的道理,如果能早期发现大部分肿瘤是可以治愈的。而咱们国家目前的现状,就诊肝癌的时候,能够手术切除的不到20%,那80%没有更好的方法处理;第二肝癌的血供基本上是以动脉供血为主,这给微创靶向治疗提供了一个解剖基础。第三,通过这二十多年的治疗来看,微创靶向治疗对肝癌的治疗效果最好(对于不能手术的患者来说,微创靶向治疗目前是姑息治疗当中最为成熟,最为有效的治疗方法之

一),80%的肝癌患者没有更好的方法治疗,而微创靶向治疗可以做的很好。在没有微创靶向治疗之前,肝癌一年生存率不会超过10%。90%多的肝癌患者的生存期很难超过一年。反过来,经过这二十多年微创靶向治疗之后,大量的临床资料显示,无论是哪一个期别的原发性肝癌,所有的肝癌加在一起,包括晚期肝癌在内,总的一年生存率,不论早期、晚期,肝癌患者的一年生存率在80%~85%左右,二年在40%左右,三年到了18%左右,五年生存率在7%左右。当然小肝癌做微创靶向治疗效果是突出的好,它的治疗效果甚至可以跟手术相媲美。虽然这个跟患者的要求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们从医学的角度认为这已经在肝癌的治疗上是前进了一大步了。 绝大部分微创靶向治疗是在做肝脏转移瘤患者,最常见的是肺癌、乳腺癌和消化道肿瘤的肝脏转移,另外还有女性生殖器肿瘤、泌尿系统肿瘤。这些肿瘤很容易发生肝脏转移,尤其是消化道肿瘤很容易发生肝脏转移。消化道肿瘤肝脏转移,还有乳腺癌肝脏转移做微创靶向治疗效果非常好,临床实践证明,微创靶向治疗比全身化疗及放疗效果要好一些。 从技术上操作上没有区别,从药物上有区别。在药物的选择上是根据原发病灶的来源,原始是什么肿瘤,用什么药,转移到肝脏的仍然选择什么药物。

肿瘤的生物治疗是建立于现代免疫学和分子生物学基础上,使用生物大分子、基因以及其他天然或化学合成药物,通过调节机体自身内在免疫防御机制达到治疗和预防肿瘤目的一种全新治疗方式。肿瘤生物治疗技术问世以来,得到迅速发展,已成为有别于传统治疗方式的一种极具希望的抗肿瘤治疗手段。 我国为肝癌高发地区,发病具有明显特征,约90%具有病毒性肝炎背景,肝炎病毒的感染和复制与肝癌的发生和进展明显相关。虽然早期亚临床肝癌手术切除治疗效果较好,但是多数患者就诊时肿瘤已进展至晚期,有效治疗方法不多。肝癌患者中约80%可见AFP阳性,50%患者肝癌组织中P53高表达,60%患者可检测到病毒性肝炎抗原,为肝癌的生物治疗提供了良好的靶向。目前肝癌生物治疗主要集中在基因治疗,免疫治疗。

 一、 基因治疗 肝癌的发生和发展与癌基因的激活和/或抑癌基因的失活有关,因此最理想治疗方式为基因治疗,主要包:

1、 自杀性基因疗法: 自杀基因又称病毒介导的酶前体药物治疗(VDEPT),是将药物治疗与基因治疗技术相结合的一种治疗方法。目前用于肝癌基因治疗的自杀基因有:单纯疱疹病毒胸腺嘧啶激酶(HSV-TK)基因/GVC系统、胞嘧啶脱氨酶(CD)基因/5-FC系统、嘌呤核昔酸磷酸酶(PNP) 基因/氟达拉滨系统等。 单纯疤疹病毒(HSV)载体携带胸腺嘧啶激酶基因(TK),进入肝脏肿瘤细胞并表达HSV-TK基因,使丙氧鸟苷三磷酸化,抑制肝癌细胞DNA聚合酶活性,或代替dTP掺入到细胞DNA中,使肝癌细胞蛋白质合成受到抑制,肝癌细胞死亡。此外HSV-TK-GCV系统还可通过旁观者效应杀伤肝癌细胞,不仅转染了HSV-TK基因的肝癌细胞大量死亡,而且周围未经转染的肝癌细胞亦有明显的死亡。HSV-TK-GCV系统还可通过诱导机体免疫反应,使肝癌组织周围CD4+和CD8+T淋巴细胞大量浸润,抑制肝癌细胞增殖。目前实验研究表明HSV-TK-GCV系统抗肝癌作用确切,已进入临床I期试验[1]。 CD基因编码胞嘧啶脱氨酶可将进入肝癌细胞中的5-氟胞嘧啶(5-FC)转化为5-FU杀死肝癌细胞。Gaveui等[2]经肝被膜下和门静脉注射,用CD基因转染和5-FC治疗鼠肝癌模型,96%的实验动物肝癌体积缩小。CD基因还可通过诱导及增强宿主的免疫系统功能,活化淋巴细胞,促进CD4+和CD8+T淋巴细胞在肿瘤局部浸润,提高机体对肝癌免疫监视和免疫清除功能,抑制肝癌的发生、发展。Krohne等[3]用PNP /氟达拉滨系统转染人肝癌细胞株HepG2和Hep3B,结果HepG2和Hep3B肝癌细胞株死亡。 近年来在自杀基因系统的基础上,提倡合并使用其他抗肝癌生物治疗方法,如联合使用细胞因子,可促进CTL细胞及NK细胞增殖,细胞毒作用增加。Kim等[4]联合应用CD/5-FC和IL-18转染人肝癌细胞株,结果肝癌周围可见大量CD4+和CD8+T淋巴细胞浸润,肝肿瘤体积明显缩小,明显优于单用CD/5-FC组或IL-18组。Kwang等[5]将IL-2与HSV-TK基因联合应用于活体治疗肺癌肝转移,结果肝肿瘤完全消退。

2、免疫调节基因 肝癌患者存在免功能低下,因此可通过导入相关免疫调节基因,达到提高宿主免疫力和治疗作用。使用最为普遍为细胞因子基因治疗。目前应用于肝癌基因治疗的细胞因子基因有IL-2、IL-12、IFN、TNF和GM-CSF等。根据转染细胞的不同,细胞因子基因治疗可分为2种,一种为将细胞因子基因导入免疫活性细胞,如LAK细胞、树突状细胞等,增强其功能,达到提高抗肿瘤免疫的作用。同时LAK等免疫活性细胞具有向肿瘤灶趋化的功能,可使肿瘤灶细胞因子局部浓度提高,更有效地激活肿瘤局部及周围的抗肿瘤免疫效应。另一种为细胞因子基因导入肝癌细胞,直接造成肿瘤微环境中细胞因子的高表达,吸引多种免疫细胞大量浸润并激活其功能,增强对肝癌细胞的免疫应答,有效激活肿瘤特异性免疫反应。由于转导或未转导基因的肿瘤细胞具有相同的肿瘤抗原,其激发的特异性免疫反应不仅杀伤已导入细胞因子基因的肿瘤细胞,而且对未转导基因的亲代肿瘤细胞产生特异性的杀伤,从而治愈肿瘤[6-9]。 细胞因子基因治疗的发展趋势是联合基因治疗和组织靶向性表达。联合基因治疗有助于细胞因子间发挥相互协同的生物学作用,提高基因治疗效果。IL-2和IFN-a的联合使用的治疗已经进入II期临床,疗效确切,副作用不大。

二、 免疫治疗

1、 单克隆抗体和细胞因子 八十年代,伴随着分子生物学技术的发展,许多细胞因子的基因被克隆,并且运用基因重组技术在原核或真核细胞中进行表达,使那些在生理条件下难以分离的细胞因子和抗体得以大量生产,特异性免疫治疗。临床上—般多用于肝癌综合治疗,可单独或与免疫活性细胞以及肝癌疫苗联合使用。 利用肝癌特异性单克隆抗体,将放射性同位素、抗肿瘤药物、免疫毒素等“弹头”与其连接,特异性提高肝癌局部的药物浓度,期望提高治疗效果。目前131I-铁蛋白抗体和131I-抗人肝癌单克隆抗体己用于肝癌临床治疗。有报道:该方法与肝动脉结扎联合应用,能明显缩小肝癌体积,创造手术切除机会,提高和延长肝癌患者生存期。由于McAb具有渗透性差、免疫原性强等缺点,导向作用往往被削弱。随着分子生物学技术的发展,现已研制出基因工程抗体,如抗体的人源化改造、单链抗体等,可望克服上述缺点。

2、 细胞免疫治疗:

1) LAK细胞、TIL细胞和CIK细胞淋巴细胞因子激活的杀伤细胞(LAK),为IL-2在体外活化和扩增的淋巴细胞对肿瘤细胞有较强的杀伤活性,杀伤瘤谱较广,而且不损伤正常的淋巴细胞,称为淋巴因子激活的杀伤细胞。经IL-2激活后的效应LAK细胞在体内外对多种肿瘤细胞具有很强的溶解放应,通过对LAK细胞活性的观察,可以推测机体肿瘤免疫的状态,同时对指导临床免疫有重要意义[]。临床研究中应用体外活化和扩增的LAK输入病人体内的过继免疫治疗,对黑色素瘤、肾细胞癌、淋巴瘤等有一定疗效。 肿瘤浸润性淋巴细胞(TIL),为采集肿瘤组织间浸润淋巴细胞,体外培养扩增而成。Schonoclonf等[10]作TIL的细胞表型分析,提示大多为成熟的CD3+细胞,其百分比在80%以上,TIL的NK细胞比率均较低,为5%左右,而LAK细胞中的NK细胞比例为10%左右,说明LAK细胞与TIL细胞在抗肿瘤作用中有不同的杀伤机制参与结果。TIL的杀伤效率高于LAK,wallace[11]在体内示踪TIL与LAK细胞时发现,只有当肿瘤部位的活性细胞数达到一定数量后才能显示其治疗效果,TIL回输后主要积聚在肝脏,提示了TIL在肝癌治疗中的进一步应用的有利因素[12]。 细胞因子激活的杀伤细胞(Cytokines-induced killer cells),为使用多种细胞因子IL-2、IL-4、IFN、TNF和GM-CSF等诱导的具有更强杀伤活性的淋巴细胞。CIK细胞是一类非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物和非T细胞受体限制性的免疫活性细胞,其主要效应细胞为CD3+、CD56+T淋巴细胞。由于多种细胞因子之间的协同作用,使激活的杀伤细胞出现更好的增殖及杀伤活性。CIK细胞可应用于肝癌等多种实体瘤的治疗[13-16]。

2) 树突状细胞 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DC)是体内专职抗原提呈细胞,20世纪70年代初Stinman和Cohn首次报道[17]。DC在T细胞免疫应答中发挥重要作用[18],除摄取、加工、呈递特异性抗原外,DC是唯一能刺激初始(Na?ve)T细胞增殖、诱导初次免疫应答的APC,具有启动特异性免疫应答和诱导免疫耐受的双重功能。90年代后,DC体外培养获得成功,使其逐渐成为免疫学和肿瘤生物治疗研究热点。 研究发现肿瘤患者DC共刺激分子表达低、IL-12分泌低、刺激T细胞增殖能力弱、寿命短,摄取抗原能力也较正常人DC弱。因此,通过调节荷瘤宿主DC功能,从而诱发或增强宿主抗肿瘤免疫反应,成为肿瘤特异性免疫治疗的重要措施。通过修饰改造患者APC,使其携带肿瘤特异性抗原活化初始T细胞,产生特异性抗肿瘤效应的DC疫苗,在动物实验和临床试验中已取到较好的效果[19]。Mule等[20]以黑素瘤细胞溶解物致敏DC免疫患者,产生特异性T细胞应答。黑色素瘤合成肽DC疫苗II期临床试验也已在匹斯堡肿瘤研究所完成[21]。治疗后,28例患者中2例所有检测指标均转阴;1例50%的指标下降,并持续2年。此外,在肾癌[22]、胃肠道肿瘤[23]等的治疗中也取得一定疗效。进一步随机临床试验报告证实用肿瘤细胞裂解物或射线灭活肿瘤细胞进行治疗的肿瘤患者的总生存期和复发生存期均有所改善[24-227]。 在肝癌患者,回输用肿瘤抗原冲击致敏的树突状细胞观察到了肿瘤的客观缓解,针对肝癌的动物学试验已经证实,AFP致敏的DC疫苗不仅能够抑制肝癌细胞的生长,而且对肝细胞的再生没有影响[28]。Grimm CF等[29]在小鼠肝癌模型应用AFP-DNA疫苗诱导出特异性的CTL,能够抑制肿瘤的生长,并且对正常肝细胞无损伤。 以健康供者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BSC)为来源,在GM-CSF、TNF-a和IL-4作用下体外诱导培养出具有典型形态特征和表型的DC,诱导的DC光镜和扫描电镜下细胞周围可见毛刺状突起和树枝状突起,透射电镜下细胞表面不规则,可见各级突起,胞内可见溶酶体、线粒体,粗面内质网发达;DC特征性表型CD1a、CD11c表达量分别为47.7%、78.49%,MHC分子HLA-DR和共刺激分子CD80、CD86表达量分别为66.09%、51.37%、55.83%。 应用肝癌细胞HepG2冻融抗原致敏DC(Hep-DC),与自体淋巴细胞共培养后,进行体外杀伤试验。结果显示Hep-DC-L对HepG2具有较强的杀伤作用,明显高于未致敏DC刺激的淋巴细胞(DC-L)和单纯淋巴细胞(L)(P<0.05),提示HepG2冻融抗原致敏的DC可诱导自体淋巴细胞产生HepG2抗原特异性CTL,对HepG2发挥高效特异的杀伤作用。 在此基础上,我们应用AFP-cDNA真核表达载体转染DC制备AFP-DC瘤苗,电化学发光法检测培养上清中含有AFP抗原分子,证实AFP-DC能够表达并分泌AFP,同时,细胞免疫荧光染色可见细胞膜及胞浆荧光染色阳性,表明AFP-DC不仅能够表达AFP,并且能够将AFP抗原分子提呈到细胞膜上。AFP-DC活化的CTL对表达AFP的肝癌细胞株HepG2有强的杀伤作用,与对照组相比,差异显著,表明AFP-DC活化的CTL是AFP特异性的。证实肝癌相关性抗原AFP可作为肝癌靶向治疗的突破点,AFP-DC疫苗可以成功诱导出AFP特异性CTL,对表达AFP的肝癌细胞株HepG2具有特异性杀伤效用。 根据原发性HBV感染的肝癌表达病毒抗原HBsAg的特点,以HBsAg作为靶点,采用HBsAg基因脂质体介导转染的未成熟单个核细胞来源的树突状细胞,能够诱导特异性的CTL,能够表达乙型肝炎表面抗原。CTL对表达HBsAg的肝癌细胞HepG2.2.15有较强的杀伤作用,MTT法检测显示细胞毒性作用明显增强(P<0.01)。对于原发性HBV感染肝癌的免疫治疗,DC疫苗有望成为表达HBsAg肝癌的一种免疫治疗手段。 肿瘤免疫治疗的关键是如何找到肿瘤特异的排斥抗原,近年来外来体(exosome)作为一种崭新的肿瘤抗原的来源,逐渐成为非细胞性肿瘤疫苗研究的热点。有学者证明肿瘤细胞本身也可以产生外来体,当将这些外来体负载到人树突状细胞的时候,可以诱导出T细胞免疫应答。而且来源于肿瘤细胞的外来体含有共有肿瘤排斥抗原(shared tumor rejected antigen)[30],极大地扩展了外来体作为肿瘤疫苗的可能性。 采用基因重组技术构建了用乙肝病毒表面抗原“a”位点基因替换CD74分子的CLIP片段基因的真核表达质粒,希望通过恒定链分子的引导肽将该抗原引导到MVB中,从而进入外来体的形成通路,最终将目的抗原负载到外来体。同时我们利用外来体的直径是50~90 nm的物理特性,采用用基于孔径的生物膜分离技术成功地制备了外来体。希望能采用外来体提取肝癌等肿瘤抗原,解决肝癌生物治疗中特异性肿瘤抗原来源困难的问题 肝癌的生物治疗日新月异,随着现代基础医学的不断进步,新的治疗方法和手段层出不穷,相信其治疗效果将会得到极大改善,在临床应用中挽救更多的生命。